工人诗歌联盟

 

 

搜索
工人诗歌联盟 论坛 宣传栏 [下载]《镉受害女工维权史》
查看: 4133|回复: 2
go

[下载]《镉受害女工维权史》

吴季 该用户已被删除
发表于 2011-4-7 01:45 |显示全部帖子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匿名
匿名 发表于 2011-4-7 02:02

金山电池镉事件梗概


作者:全球化监察



  香港金山工业集团是一间资产近百亿港元的跨国公司,主要经营电器及电子行业,电池产量居世界前十名之内。超霸电池在香港和大陆都是著名品牌。但2004年,金山集团在广东惠州、深圳三家生产镍镉电池的属下工厂(惠州超霸电池厂、惠州先进电池厂、深圳捷霸电池厂)发生大批工人镉中毒、超标事件,轰动香港和中国大陆。超霸厂生产镍镉电池的车间经当地卫生局检测,空气中镉、镍浓度严重超标,因此被罚16万元。

  目前,据已公布的记录,有10人达到中毒标准,还有400多名员工被诊断为镉观察对象(即连续两次检测尿镉值超标,但未达到中毒程度)。「头晕、乏力、嗅觉障碍、腰背及肢体痛等」这些慢性轻度镉中毒症状,也是一般受镉影响的工人们,尤其是「观察对象」的普遍症状。我国《职业性镉中毒诊断标准》规定对「观察对象」处理原则是「密切观察」,并每年覆查一次,而不是像金山集团宣称的那样「可以正常生活」。好几名员工一年后覆查,从观察对象发展到中毒,这足以说明问题了。镉是IA级致癌物质,在人体内潜伏期长,且对血液、骨骼及各种器官尤其是肾脏具有毒性作用。由于体镉超标导致各种病痛,以及人体免疫力降低后更容易患病,许多工人每年要支付不少医药费,并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

  2003年10月及12月,惠州超霸电池厂两名粉房员工先后发现自己血镉超标,同时了解到这是因为工厂缺乏劳动保护、工人在车间里吸入大量氧化镉粉尘所致,也了解到镉的毒性,此事触发了加工部、装配部员工纷纷前往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自费体检,继而要求厂方安排体检,以及住院治疗。事件先后蔓延到惠州先进电池厂、深圳捷霸电池厂,还有东莞的超霸分厂(但是东莞超霸的事件一直被压制,工人无法抗争)。

  那以后,已过去了两年半。对惠州市政府和香港金山工业集团来说,事情已摆平,告一段落了,但工人的抗争并未结束。  

  镉事件同时暴露了金山集团在大陆的工厂当时如何违反各种劳动法例,如工人的底薪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一年到头大量地超时加班,等等(虽然这两家工厂在当地已是「条件和待遇较好」的企业),香港的环保组织测量了工厂周围水和土壤的重金属含量,发现两厂直接对外排放未经处理的工业废水。工人们亦证实了这一点。  

  金山董事长许永新曾在2004年8月惠州市政府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表态,对工人今后引发的镉中毒及伤害负担所有责任。但是,就在2005年底和今年上半年,当两名观察对象覆查后发现达到中毒,超霸厂却先隐瞒患者的检查结果,接着又百般阻挠中毒员工申请职业病诊断和工伤认定。金山集团多次宣称自己积极主动地处理镉事件,但这仅使它在工人眼里显得加倍虚伪。工人们深知:金山集团在2004年间每做一个有限的让步,都是迫于工人的直接抗争或媒体、社会舆论的压力。今天,它已不再让步。


2003年底至2004年中:从事发到曝光



  由于事件涉及多个厂,以及不同部门的员工,且历时近一年,线索颇为复杂。按卷入事件或参加抗争的时间顺序,主要涉及如下几部分工人:  

  超霸厂粉房(加工部)工人;
  超霸厂装配部工人;
  先进厂装配部工人;(先进厂开办时间较久,又称「老厂」)
  先进厂包装部工人;  
  超霸厂全厂员工(包括组合部、包装部工人)

  事情发生后,首先是超霸厂部分粉房员工到省职防院自检,却碰了壁。于是她们怠工。工厂被迫安排工人于2003年底及2004年2月抽血检查,并挑出几人轮流住院排镉,以安抚人心;  

  接着,三楼的装配部有员工前往广州自检,至5月份自检者约达50人,大部分血镉超标。工厂不予承认,声称她们没有资格体检。工人由于厂方的压制,以及忧虑自己的健康,遂纷纷离职。  

  一些工人频频上訪,要求体检。少数几个住院工人亦因得不到法定职业病待遇而向政府投诉。工人的行动导致广东省及当地政府部门介入。超霸厂这才安排装配部工人于5月24日开始分批做血镉检查。但厂方扣压了体检结果,装配部工人获知后,从6月9日开始罢工。厂方发给工人一张写有血镉值的幼长纸条,并非原件。工人要求得到原件不果,继续罢工。局面失控。18日,副市长许光介入,安排121名血镉超标者住院。但许多工人发现,检查单上的血镉数值远低于她们自费体检的数值。  

  在医生和政府部门的配合下,工厂利用工人对镉知识和法律的无知欺骗她们——本来,除了镉,超霸厂尚有法定义务就镍、噪音等危害项目为员工做体检。工人已多次要求,唯金山集团置之不理(惠州市卫生局6月2日出具的《卫生评价报告》显示:超霸厂的作业场所除了镉浓度严重超标之外,还检测出镍超标和噪音超标)。卫生局则对此装聋作哑。  

  按相关法规,工人本来只需检查尿镉。但直至2004年7月,医院和工厂一直谎称要先检查血镉,超标者才能检查尿镉,目的是藉此降低实际的镉超标人数。工厂和医院一直试图操纵检查结果;甚至发给工人虚假的检查结果。超霸和先进厂工人为此一再罢工、上訪投诉、寻求媒体曝光,才迫使厂方和医院有所收敛。  

  仅仅因为工厂考虑不周、手法拙劣、破绽百出,而工人们自己通过查阅数据获得了相关知识,才使得工厂越来越难蒙蔽她们。  

  惠州先进厂装配部工人于同一时期(即6月14~18日)发动罢工,要求体检,迫使市政府介入。130多名工人检出镉超标。6月29日,先进厂工人再次发动罢工及堵路,才拿到检查结果,而血镉超标者才获得做尿镉检查的权利。

  然而市政府的介入只是为企业收拾残局,出谋划策,甚至代表厂方跟工人谈判,而非为工人讨公道。6月间,他们安排超霸镉超标工人住院,仅一至两星期后就开出「痊愈」、「好转」的证明,强迫她们出院。  

  这又是因为,工厂管理层和医生在事发的头半年里一再安抚──或者说欺骗──工人,对她们说:只需要一两个星期,就可以排出体内的镉毒。但是工人不相信,因为她们发觉自己身上的病痛没有减轻(医院也根本没有给她们做排镉治疗),因为她们查阅了关于镉知识的材料,还迫使医生私下透露了「目前尚无有效的驱镉药物」。事实上,省职防院医生曾经试过给工人打排镉针,但是不成功,还造成副作用。工厂、医院、政府连手──甚至叫来警察帮忙──强迫她们出院的做法令她们陷于极端无助的境地。情急之下她们联络到香港的媒体。7月3日,香港多家报纸报导了工人「镉中毒」,以及治疗未愈便被强制出院的消息。  

  当时,金山集团对外申明说:住院是要把工人的体镉降至正常水平。董事长许永新则告诉记者:那些工人不是被强迫出院,而是体镉恢复正常出院的。显然,他们当时还想欺骗公众,蒙混过关,把这个谎圆下去。  

  8月份,先进厂尿镉超标的工人部分送到省职防院,其余也是象征性地住了十来天医院即被赶出。两厂不少工人就因为出院证明为「好转」,而失去覆查的权利。  

  此外,从一开始起,住院员工为了争取得到法定职业病待遇及申请职业病诊断,而耗费了相当长的时间,和大量精力。


曝光之后:2004年下半年



  7月6日,金山集团遍登广告,否认工人的指控,同时威胁接受记者采访的工人。许永新等一班金山高层人员前往惠州及广州,安抚住院工人,整肃、撤换国内管理层,最主要的任务则是出席8月3日惠州市政府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以应付舆论,平息事态。许永新当场表态「工厂会负责到底」,不会主动提出解除工人的劳动合同……等等。而在同时,驱赶工人出院的行动仍然继续。8月11日,央视国际《今日说法》节目播出《谁来保障我们的后半生》,将兹事曝光,令金山集团和惠州市政府大为紧张。  

  大陆某些地方和中央级媒体亦先后就两厂镉事件做了许多详细的跟进报导。  

  事件也引起香港民间团体的关注。7月23日,全球化监察、香港职工会联盟,街坊工友服务处、大学师生监察无良企业行动等30多个香港团体到金山总部抗议。此后,他们利用金山股东会、理工大学开学及校董会等机会多次发起声援工人的行动。  

  7月9日开始被强制出院的59名「观察对象」,大部分不愿复工,她们认为自己的身体已受伤害,而工厂并未认真进行「专项整改」,却要求她们回原来那种环境上班。「观察对象」们组织起来跟厂方谈判,要求每月支付400元营养补贴,以及提供职业健康监护档案等,由于超霸厂一般员工的底薪达不到惠州当时的最低基本工资,她们还要求依法补回最低基本工资。

  最后,厂方和政府联合打造了一个《处理方案》,于8月9日召开「镉偏高员工答问会」,要求她们在15天内选择复工或离职。工人不同意该方案,到省政府上訪,但没有用。8月下旬,她们到北京上訪,一路被惠州市官员和警察追踪,最后无功而返。《处理方案》稍作修订后,于9月3日重新公布,主要内容是:  

  ◆ 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补还工人2年的基本工资及加班工资的差额。  

  ◆ 承诺对镉偏高(两次尿镉检查,超标一次)、观察对象和诊断为职业病者(即镉中毒)依劳动法雇用至法定退休年龄;前两者可申请「一次性补助金」,条件是:15天内复工(观察对象每月发放100元营养津贴),或者解除劳动合同(补6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及按工龄计算的离职补偿金;观察对象每年复检),否则按自动离职处理。

  ◆ 镉偏高者可领取「一次性补助金」3000元,观察对象8000元,职业病者「个别处理」——工人说:当时厂方为逼迫工人尽快接受方案,一再申明此为公司临时发放,随时可以取消。  

  方案第八点擅自规定工人「不得擅自越级上訪……9月4日后,仍然屡教不改的,公安机关将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给予相应处罚」,严重侵害了工人的正当权益。  

  金山集团经常对外宣称的所谓「厂方提供了高于国家法规要求的补偿」,指的就是这3000元或8000元的「一次性补助金」。真正吸引工人选择离厂的,是金额为6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为了尽快地平息事件,金山集团当时的确付出了一些代价,但这些仍然远不足以抵偿受害者及其子女的营养费、医药费,这还不算工人早先自己看病的花费,和自检费用。在央视国际节目中,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黎建飞教授曾就如何补偿超标员工提出了很有价值的意见:「企业要让员工加入工伤保险,或者企业要对员工进行一次性赔偿,一次性赔偿的标准应该使员工恢复到没有受到伤害之前。」这是完全合理的,而金山集团极有限的赔偿显然差得太远。

  工人担心将来离职就得不到任何补偿,担心工厂通过每年复检,「让」工人的尿镉水平降至正常,从而脱卸掉所有责任。一些工人备受伤害,落得周身病痛,只想离厂。还有许多工人则是在厂方的一再推搪或催逼下签了解除劳动关系合同的。出于这种种原因和考虑,大部分工人先后选择了离职。

  8月间,当先进厂装配部的员工住院回来,开始了同厂方、政府官员的徒劳的谈判。五楼包装部的工人就在这时发动了集体罢工。她们堵厂门,阻止工厂出货,终于争取到体检的权利。许多人验出镉超标。9月间她们再次堵厂门,但未能争取到住院治疗的权利。当欺诈已经无用,剩下的就是逼着员工签解除合同。带头堵厂门的四名被厂方认为「最刁蛮的员工」之一,名叫李云霞的女工,她的第二次体检结果被厂里扣着,虽然检查出镉超标,向基金会递交了申请书,却至今领不到一次性补助金。打电话、信访,统统没用。

  事情并未结束。8月份,超霸厂全体装配部和粉房的人检查尿镉(粉房工人最先要求并得到体检,但仅少数几人得以住院治疗。后来,粉房工人加入装配部6月份的罢工,并得以在8月间复检)。厂方仍然迟迟不把体检结果发给工人。9月8日至10日,这些工人要求拿结果,其它车间部门的工人则要求体检,于是发起全厂性的大罢工。工人们轮流值班,守住厂房、仓库及厂门,不让生产和出货。

  工厂这才公布体检结果,有140名员工镉超标。政府的驻厂工作小组则被迫发出一份《关于超霸、先进电池厂员工职业性镉作业健康检查的工作方案》,同意所有从事和曾经从事接触氧化镉作业的人员参加体检。而为了报复她们,工作小组炮制出一套侮辱性的「检查程序」:受检人员必须在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洗浴、更衣,和留取尿样,以「严防污染」。起初,这些进行监督的「工作人员」甚至连医护人员都不是。


深圳捷霸与东莞超霸



  11月间,金山集团的另一间子公司──深圳捷霸电池有限公司──爆出工人镉超标的消息(也是由工人自己联络香港传媒)。有了前车之鉴,该厂提早做了各种准备,并于8月中旬安排体检,10月份才把结果告诉工人:共有80名员工尿镉超标。10月19日,深圳疾控中心对这80名员工进行复检,结果只有18名超标。其中一名中毒住院。12月底,其余62名员工争取到再次复检,有11人仍超标。2005年1月18日,中国青年报发表《求个准确的职业危害诊断结果,真难!》,报道捷霸事件中的疑点。

  到了第二年覆查,又有2名员工达到中毒,入住广东省职防院。其它的镉超标员工,厂方拒绝让他们住院治疗,仅发给一些药品。一些工人吃了两天药,就开始口烂,起泡,失眠,心跳加快,只得停止用药。

  在同一时期,据惠州工人说,超霸在东莞的分厂也发生了同样的事。8月份,100多名有镉接触史的工人参加体检,10月26日,工厂开会声称体检结果不准,当天重检。重检结果就无人超标了。事情就此结束。


诉讼与抗争



  离职后,超霸和先进两厂的部分「镉偏高」员工计65人,从2004年10月份开始联系周立太律师,于12月底提起诉讼,向厂方索偿(每人索偿二十五万)。2005年3月及5月两次在惠州开庭(第二次开庭时,罗仲荣、庄绍梁前往惠州,会见市长柳锦州和副市长许光——《以香港之长补惠州之短 推动惠州发展实现惠港双赢》,中经网,2005年5月31日)。8月16日工人收到判决书。之后,又有两厂244名员工聘请梁智律师打官司。不幸的是,两批员工的官司都败诉了。  

  2005年4月底,深圳捷霸厂的工人也聘请周立太打官司,并于10月间开庭。深圳法院发给他们的判决书,主要内容跟惠州超霸厂工人的判决书一模一样,一字不差。原来深圳法院直接拿了惠州法院的判决书卷宗来,依样画葫芦......  

  工人一再败诉令金山集团和超霸厂越来越强硬和嚣张。他们拒不理睬工人(群体或个人)的任何要求;在每年一次的覆查中仍坚持采用2004年9月订下的侮辱性程序。2005年12月,前来惠州覆查的工人由于无法忍受该程序,在厂外发起示威,又到市政府上訪。但是工厂、医院、市政府部门只是互相推诿,不肯和员工就此进行多方谈判和协商。  

  现在,她们要找一份较好的工作已非常困难,在惠州当地更是难上加难。多数工人越来越深陷于困境。她们的孩子往往体质偏弱,有的小孩前年自检时已查出镉超标。但超霸厂和金山集团一再拒绝工人们提出的为小孩体检的要求。

  金山集团在2005年8月宣布成立基金为工人提供一次性补助。但是究竟有多少工人受惠呢?金山集团在2006年4月时说是16个。但是,镉毒事件发生已经超过两年,有400个观察对象和10个中毒(未计及香港员工),而竟然只有16人受惠,比率还不到4%,这未免太少了吧?同时,不无巧合的是,大多数已经离职的工人都收不到有关基金成立及申请手续的通知。受害工人都相信,金山电池实际上已经把他们排除在基金之外了。或许金山电池会说,这些工人已经在两年前拿过3000-8000元人民币的「一次性补助」了。但是这样的「一次性补助」根本不足以补偿工人所蒙受的巨大的经济上和精神上的损失。

  2006年7月11日,乐施会总干事庄陈友不满金山集团控告民间团体,也不满其有关侮辱性体检的处理手法,宣布辞去金山集团工业安全基金会拨款委员会委员的职务。 事件已经引起国际工运的关注。到目前为止,国际自由劳联(ICFTU)、国际五金工人联合会(IMF)、比利时总工会、波兰团结工会、国际工会网络(UNI)等工会组织先后声援超霸工人和三个被告的本地团体。


结语

 

  大陆工人总体而言是相当顺从,而很少抗争的。超霸、先进及捷霸厂的许多员工和基层管理者甚至「以厂为家」,兢兢业业奉献了许多年,没人能够想到会落到这个下场。并且,往往越是辛勤工作,受害就越深。她们走到今天这一步,陷入绝望和愤怒,完全是金山集团及其属下工厂罔顾安全生产和工人的生命健康,而又一再欺骗、愚弄、打压的结果。金山集团宣称:「集团一向视员工为最宝贵的资产」。在工人们听来,这句话现在是多么冷酷。  

  这次超霸、先进厂工人代表趁金山集团召开董事会期间前来抗议,是本年度工人代表第三次到港。她们很明白,金山集团高层对待工人只有推托、欺骗和打压。她们只是寄希望于舆论和社会力量,能为她们讨回公道。

2006年9月9日

惠州超霸电池厂、惠州先进电池厂、深圳捷霸电池厂



说明:这篇是受镉害员工代表到香港抗议金山集团时准备的事件介绍。

Rank: 2

发表于 2018-7-19 02:08 |显示全部帖子

+LINE:day588+男人尋樂秘密基地+台中出差旅遊外約找服務+LINE:day588【掃一掃約MM看照】
+LINE:day588+男人尋樂秘密基地+高雄出差旅遊外約找服務+LINE:day588【掃一掃約MM看照】
+LINE:day588+男人尋樂秘密基地+台北出差旅遊外約找服務+LINE:day588【掃一掃約MM看照】
+LINE:day588+男人尋樂秘密基地+新竹出差旅遊外約找服務+LINE:day588【掃一掃約MM看照】
+LINE:day588+男人尋樂秘密基地+彰化出差旅遊外約找服務+LINE:day588【掃一掃約MM看照】
+LINE:day588+男人尋樂秘密基地+台南出差旅遊外約找服務+LINE:day588【掃一掃約MM看照】
+LINE:day588+男人尋樂秘密基地+南投出差旅遊外約找服務+LINE:day588【掃一掃約MM看照】
+LINE:day588+男人尋樂秘密基地+台灣出差旅遊外約找服務+LINE:day588【掃一掃約MM看照】
+LINE:day588+男人尋樂秘密基地+本土出差旅遊外約找服務+LINE:day588【掃一掃約MM看照】
【要兼職找我唷~未滿18歲未成年禁止加入】






































































































+LINE:day588+台/中/外/送/茶/坊+男人尋樂秘密基地+LINE:day588【看/主/頁/約/妹】
你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註册

Archiver|工人诗歌联盟

GMT+8, 2018-8-22 15:02 , Processed in 0.024678 second(s), 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1.5

© 2001-2010 Comsenz Inc.